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重要。
所谓的血海深仇,不重要。
他的命,也不重要。
沈凉依勾起一抹笑容,暖若骄阳,不畏忧伤,也是他最沉迷的模样。
她永远懂得怎样更讨喜,怎样最优雅美丽,怎样让他人顺理成章的成为爱上食人花的瘾君子。
“错了吗?”沈凉依挑眉轻笑。
白子衍下巴蹭了蹭她的天鹅颈,温柔道:“错了。”
“错哪儿了?”沈凉依饶有兴味的调侃,眼中满是揶揄,还有几分感慨。
白子衍,竟然也有今天!
想当初第一次见面,他戴着面具和盔甲,坚不可摧的如上战场的将军,温柔的令人沉醉却又戒备。
如今的他啊,和着血拔除了全身的刺,只为了让她这个娇娇女若即若离的靠近。
沈凉依笑容突然变了变,垂了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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