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依一边走一边摇着头,在警局门口等着,也不打算去机场接机。
既然他都回来两个月了,那么接机倒显得可笑。
索性,处事圆滑之人,待人接物必然极其谦卑温润。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远远的,沈凉依便瞟见一辆略显低调的黑色卡宴向警局驶来,不快不慢的车速似乎显示出车主的沉稳与温和。
浮躁的人开车,是不会顾及沿路扬尘的。
沈凉依精致的眉眼间便闪过一点郑重,心中突然有一个念头浮起,难以平静。
她,轻敌了。
车稳稳当当的停在警局外的停车场,车门缓缓打开,从上面迈下一位慢条斯理而又气质优雅的男子,夺人眼球。
沈凉依微微勾起一抹意味莫名的笑容,远远打量着白子衍,丝毫不打算迎上去。
很难想象,他一介法医竟然像个花样美少年一般打扮着。
奶奶灰的头发留了时下最流行的中分刘海,微微烫卷,许是因为新留的发型,刘海还未遮盖那双灿若星辰又幽深难懂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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