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一心一意钟爱的男人呢?夺去了她的家人、夺去了她的性命,如今却因着那一点愧疚养废她的儿子!
皇甫熙突然想到了惊鸿一面的沈凉依:最是无情帝王家,真是想不通那女人为什么还要与自己发生交集。
“好好好,就把你六皇弟流放边疆如何?”皇帝看似宠爱的迁就着皇甫熙,心中却早已是盘算的清清楚楚。
当年,在他这幼子还未及弱冠之年时自己利用他的母亲,一举端掉了功高震主的将军府,背弃了同悠儿的诺言,背叛了她的深爱和信任。
但是,为了避免皇甫熙知道当年的隐情,当年自己做的“得江山,灭功臣”的事,更为了避免如今自己牵制不住的皇甫熙宣扬出去,他只能“宠溺”着他。
皇帝抬头危险的瞥了一眼皇甫熙,幼子的母族功高震主,如今他却是权高过主。
而且,因为先帝给皇甫熙秘密留下的圣旨,自己还不敢动也不能动自己的儿子……
这种感觉,别提有多憋屈了!
皇帝收回漂浮不定的心绪和内心的不满与忌惮,如慈父般的说道:“把他流放到桐城,以后不准回京,这下你可高兴了吧!”
还好太子已立,自己的儿子又不少,这六儿弃了便弃了吧。
皇帝想到这儿,眼眸深处却有些阴鹜:皇甫熙,总有一天朕会送你要去见你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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