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见了那白素贞的手,尽是血痕,也不顾其他就要找纱布来为她包扎,谁知白素贞却不顾手上的痛楚反拉过许仙,将他的衣袖褪去,就见一串莹白圆润的玉佛珠正戴在许仙的腕子上。
白素贞见了这玉佛珠,本是恼恨的神色,此刻竟换上笑容,只是这笑容颇为诡异。
许仙见了那玉佛珠,也是一惊,心道自己明明放在药柜的暗格之中,怎么它会在自己身上?还让白素贞受了伤,那法海不是说只有白素贞对自己不利时,才会有效,刚才白素贞不过抓了自己的手腕罢了。
白素贞笑着,她平日的笑都是讲究仪态,所以她的笑声很轻,此刻白素贞的笑声却是这么狂妄,甚至那眼角中笑出眼泪。
“我以为你真的没有把我当异类,没想到还是我自作多情!”白素贞将满是滴着血的手捂在自己脸上,那最为洁净的脸上此刻也沾满了那红艳艳的血液,是人看了,也再联想不出白素贞往日的花容玉貌。
而许仙心中虽是害怕,但见那血还在流,心道这可不行,便咬了咬牙说道:“那些事,我现在也说不清,不如我先帮你包扎?”可是,见到那血淅沥沥地流着,许仙不禁抖了几下,只因这气氛着实诡异。
白素贞也不难感到许仙的畏惧,只是这次她想岔了,“相公,你在怕妾身吗?”
在害怕她是异类来吃了他吗?
又想起许仙前些日子说不介意自己的身份,白素贞现在回忆起来,只觉得好笑,笑着笑着,不觉心里竟生了寒意。
忽地白素贞把许仙推到地上,用着血手摸着许仙的脸蛋冷笑道:“相公,你若是厌恶我,你大可直接告诉我,你何必做那些举动?”说着,白素贞受玉佛珠所伤的手愈发炙疼起来,白素贞不禁咬了咬牙,勉强把这疼痛消散一些。
许仙见了也不顾自己正被白素贞如何对待,慌道:“我还是帮你找纱布来!”说着,就对白素贞强挤出个笑容,只盼她现在能念自己往日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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