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独枝醒时,床榻已经凉了半截,被窝空荡荡的。江枯早已不在。
江独枝身上还多了件披风,这屋里就她和江枯二人,是谁所为不难猜。
江独枝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一到正堂,就瞧见了不见踪影的江枯。江枯老老实实走到江独枝跟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乎对之前的事还心有余悸。“师傅早。”
江独枝的气早在知道真相时就消了,但她不会显露出来,免得这小家伙还以为自己做得对,下次继续执迷不悟。
江独枝故意没搭理江枯。江枯的小脑袋撇了撇,似乎在观察师傅的态度。见江独枝没理她,江枯异常殷勤地把先前买来的早饭给放在了桌上。
江独枝瞥见桌上的早饭,面上阴云四起。江枯心说坏了,师傅肯定又生气了。紧接着,劈头盖面的就是江独枝的训斥质疑:“你是觉得发烧很好玩还是怎么,昨晚上刚病,今早就瞎出门?”
“师傅还生气吗?”听着江独枝责怪里的关心,江枯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她试探地问道。
说是问,其实江枯心里已经有了差不多的答案。她的师傅,从头至尾,都没有真正生过她的气。
江独枝冷哼一声,俄顷,露出审视的目光道:“这事可不能如此便算了,为师的惩罚你还没受完,不过,为师现在改变了主意,换个东西罚。”
“免得你这个小哭包又倒在门口,丢人现眼还得费不少药钱!”江独枝又狠狠瞪了江枯一眼。
江枯却不以为然,心说要是发烧能让师傅陪着她,那她更愿意天天发烧。不过江枯很识趣的闭了嘴,她的想法要是给师傅知道了,定是免不了一顿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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