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枯委屈地想要撒娇求情,但在江独枝冷冷的注视下,江枯的心像是被刀割般疼。师傅第一次这么对她,她从来没见过师傅如此陌生且尖锐的目光。
“是。”江枯动动唇,情绪低落。她看了一眼江独枝,便走到了外头,恭恭敬敬的规矩跪下。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江独枝微微摇摇头。
江枯看见江独枝转身离开了,她想挽留师傅,她想冲师傅撒娇,她想师傅能像以往一样揉她头。
但是,她不能。
她惹师傅不高兴了,可她还是不认为她有错。
夜里寒气重,万物似乎都消融于暮色之中了。唯剩单薄的小身影,还一丝不苟地跪立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看似弱不禁风,却固执得惊人。江枯有点怕,小手隐隐瑟瑟发抖。以往她都是和师傅睡的,很安心。
这个没有师傅的夜晚,似乎比她流浪时还要孤寂。黑夜像是会吞噬一切,令她心惊胆战。她又是一个人了。
半夜三更,江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手脚都像坠入冰窖,冻得如浇了一泼冷水,依稀中,脑子却又像在被炉火灼烧。江枯的感官似乎麻木了,手脚无力昏倒在地上。
江枯冻病了。
可分明已经烧得失去意识,江枯还是能感觉到,在她倒下后。有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把她搂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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