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枯果真不哭了,红着眼眶迟疑道:“好。”随即,伸出手指拉上了勾,又突然插嘴道:江枯下辈子一定,不,生生世世,都要当师傅的徒弟。”
江独枝见奏效,牵起江枯手。“行,徒儿说什么是什么。当为师的徒弟?我看是当为师的小哭包吧?”
江独枝晃了下她们牵着的手。“走,师傅带你吃好吃的去。”江独枝租了匹马,带着江枯一起骑了上去。江独枝看了眼坐在后面的蠢徒弟,挑眉道:“你就这么坐,不怕摔下去?”
江枯似乎一下子心情又好了,她的嘴角兴奋地绽开了抹笑,跃跃欲试道:“我能抱着师傅吗?”
“你师傅啊,就是拿你没办法。”江独枝抛下这么一句,算是默认了。
江枯搂着江独枝,藏不住的喜悦。抱着了师傅,师傅就是她的了。
江独枝哪里知道江枯的小心思。策马去了集市,路过一家包子摊时,江枯看的眼馋直吞口水。江独枝细心的发现了,问江枯饿不饿,江枯却说不饿。
少花点银子,好养一点,师傅肯定就喜欢她了!江枯这么想着,忍着饥饿,还越发开心。
对于江枯的这套说法,江独枝自然不信。这傻徒弟,都饿成这样还嘴硬,真不让她省心。
江独枝还是买了个大肉包,递给了后面歪着脑袋,眼神从未离开过包子摊的徒弟。她敲了下江枯的脑袋,“饿了就说,你师傅养得起。”
江枯确实饿了,迫不及待地接过包子,想咬一口。在外流浪的日子很不好过,往往有了这顿没了下顿,饥肠辘辘是家常便饭。她对大大的肉包子只能望而止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