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信了还是没信啊,你信了好歹别把剑凑那么近啊,弄得和随时要动手一样。江独枝暗自菲腹。可若是不信,犯不着留一个可疑人物下来吧。特别是在这种恶劣环境,都要留个心眼以免被乘人之危。
江独枝也不能凑上去问,江枯到底有没有信她的话。她只好老老实实,也找了个地方靠着休息。鉴于掉马的危险,她选了个离江枯较远的位置。也算识相一点,不会给自身拉高可疑程度。
坐在洞穴里面也冷,江独枝打了个喷嚏。她缩成一团,摩擦着冻红的手,企图摄取温暖。效果显然杯水车薪。
“啪嗒”的一下,传出了细微的声音。江独枝顺着声音望去,发现生起了一簇篝火。篝火处杵着一圈柴火,一双白皙的手正在挑着那些柴,以此确保火苗更好的燃烧下去。
江独枝非常不要脸的瞬间靠上去了。开玩笑,她才不想冻死,那比死在江枯手上惨多了。
江枯抬眸瞅了眼这个不怕死的人,又暗自有些烦躁地皱眉。她自己本身是能耐住寒,完全不用生这些火的。就像是受了蛊惑,她下意识地为这个人生了火。为的是什么呢——因为这个人的声音,让她不自觉想到师傅了?
想起心底的深处的人,江枯的眸底柔和了不少。可很快,江枯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江枯眼底闪过一丝自嘲。有什么用呢,人都不在了……
江独枝很犹豫,她看江独脸色时好时坏,感觉自己的心也像做过山车一样上蹿下跳。尼玛,为什么当初软绵绵,喜欢屁颠屁颠儿跟着她的包子会黑了?小徒弟,啊呸——大徒弟啊,你要是不想我借你火你吱个声呗,别这样吓你师傅啊!
她只能跪求江枯别一个不高兴,把她拿来磨刀啊。
江枯又退回了原处,似乎没有烤火的意思了。江独枝进退两难,索性继续蹭火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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