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悦微微一笑,想问候系统它妈。“那我身上的衣服怎么解释。”
叶婉悦用的还是江独枝的身体。奇葩的是,她身上的衣服脏的和抹布似的,还有的地方布都泛黄了,活脱脱一个乞丐样。系统250:不错不错,很时髦。等等你什么眼神,怪我咯,这都过去多久了……
叶婉悦:……啥?
不等系统回答,路旁一个一直盯着江独枝的摆摊大叔发话了:“姑娘,年纪轻轻又手脚健全,怎么就沦落到乞讨了呢?人生啊,就是要朝气蓬勃才有意思……”
叶婉悦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还不等江独枝解释,摆摊大叔就摆摆手,悲痛地闭上眼慷慨激昂道:“你们年轻人的陈词滥调,我这老一辈已经听厌了。整个世道都在落寞啊……遥想当年,江湖上的高人风风光光,现在该退隐的都退隐了。”大叔叹了口气,用着惊人的肺活量继续道:“也不知道现下,能有几个像江枯这样年纪轻轻就闻名天下的。命啊,都是命!”
江独枝心说,大叔你要活在现代,不给你颁一个社会夕阳红锦旗,都对不住你愤世妒俗的演讲。
“江枯?”在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后,江独枝一边惊诧出声,一边在思索着撞名的可能性。
“对啊,这你都没听过?那赶巧了,这不马上就回城,整个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摆摊大叔想继续滔滔不绝,奈何刚说完,就因为来了客人去招揽生意,而独留江独枝一人了。
这大叔刚离开,熙熙攘攘的集市分散的人群瞬间聚集起来,还都是一个方向,就在江独枝前不远。
江独枝想顺着人群望一望,奈何太过密集,挤得水泄不通。她这幅狼狈的乞丐样又被人嫌弃,异样的眼神基本上没在江独枝身上消失过,无奈之下,江独枝也不自讨无趣,默默坐在了的树下的石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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