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独枝坐在马上,专心致志的勒着缰绳。她突然听见身后闷闷的小徒弟说话了:“师傅,之前那个人,你认识吗?”
江枯忍了很久,还是止不住的问了出来。她的全世界就是师傅,可她又好像很不了解师傅。江独枝的世界似乎和她差的很远,若即若离,摸不透说不出。
江枯懂的不是很多,但她知道,师傅眼里的她,还不足以占据师傅的整颗心。
师傅的过去,有很多事情,是她不为所知的。这种陌生,让江枯很有无法言说的危急感,甚至有一种江独枝随时会离开她的错觉。
江枯这问题问得和没问似的,今天这一出,谁不是心知肚明,那肯定是江独枝的旧识。
江独枝停下了马,抽出空闲,敲了下江枯的脑袋:“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嘛?你好好做一个蠢徒弟,记住你的身后啊,还有师傅就行了。”
感受江独枝这个熟悉的动作,江独胡思乱想的心又沉静安稳了。转而,她搂住江独枝的腰,眼眸里闪着欢悦:“是,徒儿谨遵师傅教诲。”
江独枝揉了揉小人的脑袋,随即又继续策马而行。“师傅,你送了徒儿那么多东西,徒儿也想给你一个回礼。”江枯将头埋在江独枝背上,小声道。
“哦?你想送为师什么。”江独枝甩了下马鞭,有一点小好奇。
江枯吐了下舌头,“不告诉师傅,明日你就知道了。”
师徒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江枯还持着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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