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江独枝埋下了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从一抖一抖的肩头来看,似乎是憋不住的笑了。
霜兮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她一个姿色不差的女子,甚至偶尔还会有泛泛之辈追捧,在倾阁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而这个小畜生,居然如此跋扈放肆。简直岂有此理。
霜兮脸上的笑也绷不住了,她死死咬牙,语气变得冷硬、厌恶。“小午,你休要太过分,赶紧和我回倾阁去!”
小白猫才不搭理这个惹猫厌的女人,哼,把它带到这种野外,又抛下它不管。还指望它能听她话?
霜兮也不能把小白猫直接抛在这,她倒是想这么干。可回去后和师门怎么交代,为了一只该死的牲畜可划不来。
霜兮下不了台面,心情差到无话可说。她又看见江独枝唇角毫不掩饰的嘲笑。又是这样,她霜兮又在江独枝面前灰头土脸,失了架子。
霜兮的眼角扫了下江独枝,调笑似道:“师妹不一般啊,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特殊的法子,一下子就把小午给教唆了去。”
见江独枝充耳不闻,霜兮把话锋矛头又戳向了江枯。“……这位是?”
“我徒弟。”江独枝简洁明了,似是不愿与霜兮再有过多交集。她刚想走,就被霜兮给了拦下来了。
霜兮也不顾及旧情,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的旧师妹和那个徒弟。“长进了啊,你也会收徒?自己什么本事还是自己掂量清楚吧,别教出来不学无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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