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寂静无声。
沈辞戴着面具,迈着轻悄悄的步伐跃上围墙。她身着一袭黑衣,把头发束得高而翘,只能勉强看出身材纤瘦,面具遮住的半边脸显得神秘莫测。
她靠在瓦砖上,眼神幽深的俯视院落。
房子四四方方的围成了一个方形,长亭顶上还有一层白雪,夜深人静,只剩下两三盏灯照明。这只是其中一个院落,府上的占地远远不止如此大。
沈辞算着时间,笑了笑。
一阵冷风刮过,将一片萎缩得厉害的枯叶拂到了沈辞眼前。
见面礼,好好收下吧。
几间房被泼上了汽油,烧得屋里黑压压一片,火势正旺。用不知过了多久,只剩下“噼里啪啦”的木柴依稀响得不止,微不可闻。全府上下却没有一个人的呼救嚷嚷,因为……活着的,已经所剩无几。还没到被呛晕在浓烟,他们便已惨死利刃与剧毒之下。
可悲还是说可笑呢?
“轰隆”一根根木块逐渐倒塌,狼藉一片。沈辞握着剑,站在院落中心望着不远处的火光,冷血的沉默不语。剑刃上滴着渗人的鲜血,蔓延开在地上。似乎在提示着沈辞刚刚惨死的一张张失色之脸,与还没来得及喊出的惨叫,纵使这样也没能让沈辞有一丝不忍。
沈辞从怀中掏出一条白锦帕,往剑上一抹,习以为常地在擦拭着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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