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天哪,”蔻娃夸张地说:“伊兰,我难以相信在你管辖的地方还有这么粗鄙的言语……”
伊兰的表情十分淡定,连语调也依旧柔软:“‘□□’所指的是谁?”
塞隆的表情一变,尽量淡然地回答:“大法师希珀。”
“他为什么称你为‘走狗’?”
“我想您一定还记得上学期的事情,索绪兰似乎认定最后留下来的十二个人每个人都是嫌疑犯,所以他称呼我们为‘走狗’‘瞎了眼睛的狂信者’,麦德也许受了他的影响,因为除了索绪兰老师以及麦德和麦德的同伙,没有别人再这样称呼我们。当然这都是我瞎猜的,我没有严格地论证过。”
“之后呢?你提出了决斗?”
“是的。”
“你打了他一拳?是在决斗中完成的?”
“是的。”
伊兰皱着眉头问:“你是怎么完成的?”
塞隆奇怪地说:“就、打了他一拳呀?”她捏紧拳头,在空中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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