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着她发现塞隆对“客人”这个词并没有好感,甚至有点恐惧,她拉着希珀的手,努力地说:“不要,客人,死,血。”
希珀想起了自己的故事,根据这几个词迅速地加了几个情节,她只好把塞隆抱进怀里,她猜想这个时候塞隆应该是需要一个拥抱的,“对不起,别害怕,维吉尔是我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有我在,他不会伤害你。”接着大法师觉得这是多年来自己说的最没有逻辑的几句话。
她抱着塞隆走到门口,打开门之后,后退了几步,对维吉尔说:“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两难处境,一方面我们不能把塞隆一个人留在一种恐惧而孤单的环境里,另一方面我希望尽可能好好地招待你。所以和昨天一样,还是请你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真抱歉。”
“没关系,老实说我也觉得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嘿小可爱,维吉尔叔叔不是坏人,维吉尔叔叔不会伤害你的。你看,我没有武器。”他说着摊开手,但是门外传来一阵吧嗒声,门自己打开了,提乌斯站在维吉尔面前摇晃着流苏。
维吉尔只好蹲下揉着提乌斯的背,说:“好的好的,你才是小可爱。”
这顿饭还是有点不同寻常的,塞隆一边留心着维吉尔,一边不时看看希珀,学着她的样子用刀叉切开牛排。
什么东西在孩子手上都是危险的武器,具备这点常识的大法师因此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塞隆身上,只是随口跟维吉尔聊一些无伤大雅的流言蜚语。
“我的……我的信使什么时候能帮我带来?我本来以为你这次会帮我带一只,你们不是经常捉这一类魔兽吗?”
“因为啊,我没想到捉来的是这么弱的小动物,所以取消了原本捉裂风者的行程。话说回来,你的论文写完之后,你打算拿她怎么办?”
希珀愣了一下,低声说:“等论文写完再说吧。可以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买家吗?”
维吉尔空出一只手来拍拍胸膛:“没问题,我能保证你一点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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