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感动得大哭一场的话,请先寻个能避雨的地方让本座歇会儿。”
见她站着不动,他自己伸手摸了摸额头,很烫,隐隐有发高热的迹象。
言楚楚刚生出的一丝丝感动瞬间化为虚无,抬头看了看天,方才的湛蓝逐渐被乌云覆盖,山雨欲来。
“你这么沉,我又这么慢,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避雨的地方?”言楚楚望着两岸光秃秃的悬崖峭壁,语气幽怨。
“把你聒噪的本事用在寻路上,咱们或许会快很多。”他道。
“薄卿欢!”言楚楚沉下脸来,一本正经。
“嗯?”
“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嗯?”
“你嘴很贱。”能不能先搞清楚,现在她才是掌握决定权的那个人,一个不高兴,她可以把他扔在这鸟不拉屎的悬崖底自己去找出路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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