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凌清芝这两天都在圣和宫?”
冬日长天下,凌清舒陪着皇太后慢慢往圣和宫方向走。
“她救回你后,身子比之前更弱,我让太医替她诊脉,好好调养些日子。对了,清芝说,你昨夜外出,是为了私会她夫君?”
“她怎么知道?”凌清舒凝眉。她不信曹承钰会告诉凌清芝。
清晨的冷风中,太后声音低沉疲倦:“清舒,不要贪心。”
凌清舒抿紧嘴唇,神情倔强;“外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紧接着又问道,“外婆,你问我的问题,我没有撒谎。我也想问一个问题,在晋王面前进谗言的人,是不是她?”
“不是。”
“外婆——”凌清舒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尖利,惊飞湖边两只水鸟。
皇太后拍拍她的手,“别急,清舒。听我说完,晋王齐王之间,迟早要挑破这层窗户纸。你阿舅举棋不定,反是害了他们。如今不论是谁,把这事挑明了,对朝廷国家,对你阿舅和两位表兄,其实都是好事。”
“好事?”凌清舒忍不住冷笑,“若不是他二人心中,终究还存着几分从小到大的情意,今日的局面,早已是本朝之玄武门。外婆这么费心替那人开脱,除了凌清芝,还能有谁?”
太后瞥她一眼,淡淡道:“我从小告诉你,政事之争,争的是利益,是实在的好处,否则毫无意义。若是臣子,妄想从龙之功,封侯拜相,倒是做得这样事体。你这个妹子才刚回到天家,又向来不与二王亲近,她做这事,能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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