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当事人,陆言拙自然无法置身事外。
他的奏折中原本没有就此事发表任何观点,只是如实阐述了自己在深泽县和真定府所看到的事。
但就算他再怎么低调,最终还是被逼的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对此,陆大人没有长篇大论引经据典,而是简简单单两句话就算完事了。
“我的职责是作为陛下的眼睛和耳朵,去真定府看一看所发生的事。至于什么人该救,什么人不该救,陛下自会决断。”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却经不起有心人细细揣摩。
救不救只有皇帝才能做决定,你一个小小的知府可以替君做决策吗?所以不管皇帝陛下怎么选,只要你选了就是错的。作为知府,你遇到这事只能上报,不能做任何决定他人生死的决定。
越俎代庖就是对上不敬,任你舌灿莲花,也要打道回府。
此言一出,没过多久,真定府廖知府就被革职查办。又过了没多久,就进了北镇抚司,落入了苏逊手中。
再后来……
苏木就没兴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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