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不远处的松树下,青衣男子牵着马默默等待,看到墙头一晃,似有动静,立马警惕地看过来。
“是我,走啦走啦!”苏木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跑过来,临到身前,才发现陆大人只牵了一匹马,撇了撇嘴,不满道,“怎么才一匹啊?!”
陆大人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是从六品。”
苏木瞪向他,不明白他几个意思:“听不懂,说人话!”
最烦这种话说一半要人猜的,你以为对方都是你肚里的蛔虫吗?你想想,它就知道。
陆大人看了她一眼,直言:“我俸禄太低,京城房子太贵,只租的起一匹马。”
苏木给他一算,可不是这样嘛,像他这种拿俸禄没房产又没什么油水的小京官确实挺穷的。
苏木挥挥手,决定大度地原谅他:“那我吃点亏,坐你身后吧。”
占了大便宜的陆大人看了她一眼,默不支声,上马后将“便宜”拉至身后。
跑了一段,陆大人突然发现不对劲,苏木坐在身后,一双爪子搭在自己肩上,十足一只憨态可掬的狈,而自己就成了那只傻乎乎的狼。
狼狈为奸吗?这是要组合出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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