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自康被分尸一案,杜若竹死死咬定跟自己无关,一时竟陷入了僵局。
过了数日,银杏胡同渐渐恢复了平静。荒废的小院也好,血肉模糊的尸块也好,虽然听起来惊悚可怕,但日子还是要过的。总不能因为附近出了碎尸案,就此搬家吧。
这日三更,月亮刚刚爬上枝头,还未来得及大显身手照亮大地,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穿梭在月光下,悄悄推开了废弃院子的大门。
蹑手蹑脚走到装有尸块的破缸附近,黑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在周围摸索起来,似在寻找什么。
好不容易在院落的松树下翻到一只荷包,还未看清楚是不是,墙头忽然跃下一个壮汉,二话不说就把他按住了。
“可逮到你了,小王八羔子,害老子苦守那么多天!”壮汉气呼呼地骂道,手上也没闲着,一使劲,黑影痛得嗷嗷叫。
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破了胆,徒劳无功地挣扎了半天,终于认命了,结结巴巴道:“大……大爷,误……误会啊!”
“误会个屁,等的就是你!”壮汉根本不听他解释,手脚麻利地将黑影绑了个结结实实,二话不说,连拖带拽将人拉进了北镇抚司。
锦衣卫出手,那效率自是没的说。张自康的弟弟张自全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屁民有生之年也有机会见识到大明最黑暗最恐怖的地方——诏狱。
于是,只是被拖着在牢里走了一圈,听到一阵鬼哭狼嚎,刑讯手段一件都没用上,他就招了。
这让大半夜辛辛苦苦爬起来看热闹的苏木觉得好没劲。
这人怎么这么怂啊,不就是老虎凳嘛?不就是烧红的烙铁嘛?自己的大哥说杀就杀了,杀了还不算,还心狠手辣把人分成七八块,怎么一进了诏狱,什么刑都没上呢,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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