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拂过,叶飘零。
苏木打了个冷颤,她和陆言拙两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待在岸边,任凭自然风干,回去非大病一场不可。弄不好来个肺炎肺结核啥的,这个年代缺医少药,那就只能一命呜呼,英年早逝了。
苏木四下溜达了一圈,幸运地找到一间无人居住的小木屋,惊喜之余,回来,不计前嫌地拉起陆大人的手就跑:“大人,那有个屋子没人,我们先去把衣服烤干吧。”
拉了一下没拉动,回头一看,发现陆大人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苏木这才反应过来,差点想一掌拍死自己,又忘了该死的男女授受不亲。
苏木不敢再说话了,像抓了烫手山芋一样把某人的爪子甩开,自己先跑了进去。
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牛皮小荷包,这是小爱给她特别制作的,里面放着火刀火石,外面用油皮纸包着,没有进水,还能正常使用。
找了些干草,架了个火堆,苏木脱下外衣,用力拧干,搭在树枝上烤着。
悬挂着外衣的树杈分开了两人,火堆不时燃爆起火星,噼里啪啦地响着,苏木一边烘着衣服,一边跟陆言拙说着话。
“大人,他们刚才没有发现我们吧,没听见他们喊站住,应该是没看见人。”苏木回想着刚才的惊险一幕,在心中复盘。
陆言拙思绪万千,脑子里乱作一团,听到苏木发问,勉强收拾起溃不成军的注意力,心不在焉地敷衍道:“应该是没看见。”
苏木用树枝随意地拨弄着火堆,火星四溅,喃喃自语:“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换个身份混进去?还是……来个钓鱼执法?”
苏木的声音虽轻,但听在陆言拙耳里无疑是一道炸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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