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苦……”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那人捏着她的下巴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她嘴里塞了一片药,然后在她的错愕声中又极其粗鲁的灌了一些水,强迫她连药带水整个咽下去。
嘴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苦味,安禾抢过杯子又自己灌了两口。
“王八蛋你给我灌毒药!”
彭城难得顺着她:“是,毒死你。”
安禾想吐:“真的很苦。”
彭城明显不信:“少演,都喝了一大杯水了,能苦到什么……你!……”
安禾二话不说,踉跄着站起来拽着彭城的衣领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两唇相碰,彭城尝到了一丝苦,她没有说谎,是自己冤枉了他。
苦中擦着边,苦后是丝甜。
彭城在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这跟上次安禾啃他的喉结是不一样的,上次是实实在在的啃,带着那个女人特有的野蛮,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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