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柴火茅草屋,无半点亮光透进来。
她看不清他的脸。
唯有从滴答滴答声中判断,顺着小男孩的下巴往下滴的,是血。
小男孩满脸是血,蹲下来半屈着腿给面前的小女孩系鞋带。
红色的丝绸带子他系的很认真,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小女孩低着头,头发散了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任何情绪。
“哭了吗?”小男孩问。
她执拗的别过脸,没回话。
“别哭。”小男孩又说,“我能带你出去,相信我。”
他转过身背对着小女孩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背,说:“上来吧,我背着你。”
小女孩哽咽:“可是哥哥,我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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