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天这样仅仅只是一个转角的距离,在这十年中他又错过了多少次呢?
原本这次也是会错过的,只不过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快步走开,而是难得地停下了脚步。
他背倚着墙角,一手扶着墙面,另一手则是无力地垂在身边。
浑身酒气,甚至于连衣襟都是有些松垮,隐约显露出看似明显的锁骨。现在的他就连站都站不稳,怎么看都是一副狼狈的模样。
“你喝多了。”
路边的灯光恰到好处地闪烁了下,因而他看不清站在不远处的五条悟此刻面上的神情,只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可这一句只是语气淡淡,也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没有。”他回答得很干脆。
可在他应声之后,却是有些乏力地向后仰了头,就这样静静倚在墙面上。半眯着眼,看向那漆黑的看不见光的天际,面上依旧带笑。
现在的他的确是笑着的。唇角上扬,眼角下弯,是标准的“教祖式”微笑。可这究竟是不是发自心底的笑,想来谁都应该很清楚吧。
啊,对了。他险些忘记了,今天早就忙完作为教祖应该做的事务了,所以......此刻也不必勉强自己作出那般满是假意的笑容了。
于是,他扯平了嘴角,收敛了面上的笑意,无端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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