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平生第一次失控,以至于视线有些昏暗不清,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只是一只手还紧紧地抓着时谂的手,温暖的温度透入他的手心。
时谂看着脚边的秦渊,男人眼里的红血丝异常显眼,烙印般的唤他的名字,他有些僵硬的抽了抽被秦渊抓住的手,迷蒙的眼底闪过些什么,微微抿住的唇角张了张,有些不自然的垂眸。
“时谂,我们快走。”江衍连忙赶了过来,拽住时谂的手臂拉他离开。“通往上层的电梯门已经打开了,这家伙有病别管他了。”
离开这里才是最要紧的,他知道。
时谂猛然松开手起身,转身离开的背影充满了冷漠,地上的秦渊突然仰头轻笑了起来。
直勾勾地盯着时谂的身影,一字一句沉声道:“时谂,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亲手抓回来。”
“别跑太远。”
时谂跨进电梯的脚步一顿。
他站在电梯里恍惚了一瞬,心脏莫名其妙的缩了一下,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回过头去,直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视线仍旧紧紧相黏。
秦渊看了他好久好久最后一秒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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