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人,哪怕来自一地,但为利益而争,特别是这种前景并不明朗的情况下,这当真是取祸之道。
他越发肯定,自己的推测,极为可能会真的发生。
“那人到底是谁,真是跋扈,孤身一人占据最好位置,吞噬生命精气,有些独了。”
邢平开口,看到神树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注意到沈长生,不知为何,他总是不喜。
周武河道:“若不取神果,也就任由他去了,千万不要争执,免得惹了一个敌人。”
邢平道:“我们三十多人还怕他一个人?”
他哂笑一声。
周武河老人的话,说的直白,他自然理解奇意。
但他就是不岔,或者说有足够的底气,觉得自己能俯视沈长生。
他阔步而前,道:“我去将这人驱逐了,坐在哪里是在碍眼。”
“再者,此人说不定狼子野心,离神树如此之近,若是神果成熟,他先下手为强,夺了一枚神果逃跑,那时我等怎么办,追还是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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