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的。有时候感恩于自己,也是一种美德。”沈书摇了摇头。他不再多说,安静的趴在玉棺一旁,温柔的看着那里面的人儿。
时不时的,他会莞尔一笑,也会突然沉默不言,眼露哀伤。
这种情形,在沈书的身上,是极为少见甚至是罕见,乃至前所未有的。
渐去的夕阳,橘红的光芒,洒落在他的身上,朦朦胧胧,一切都仿佛成为了一副油画一般。沈长生就像是站在外间看画的人。
可即便站在外间,沈长生也能感受到那种恬静,满足,哀伤与眷恋。这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同时出现,构成了一个叫做凄美的情形。
.......
一连三天。
沈书就这般坐在院子里,守着那玉棺,不言不语,不眠不休。偶尔,他也会轻声的对玉棺说些什么,但那话语除了他自己之外,无人听得到。
沈琳琳与沈壮到了。
事实上他们距离朝歌并不算遥远。不过沈书当初前来朝歌的时候,就预料到了其中天大的危机,是故不愿意让他们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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