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
所以在他们的心中，沈书是一个杀人侩子手。也有人或许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在人性的自私下，他们选择了闭嘴。
只有落云观几个弟子惊怒交加的呵斥，为他们说明原理，但却没有一个大风城平民附和一句。
或许在这个时候，真正的原因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有人代替自己一行人去死，给道袍中年一个让其满意的交代。
这就足够了！
“既然尔等与蛮兽行事没有丝毫的区别，那么我今天就将尔等当成蛮兽杀戮好了！”
“尔等到了九幽之下，也不要怪我无情......因为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道袍中年眉头一挑，眼中带着强烈的杀机，阴测测的说道。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更是第一次迈步朝着天行舟的位置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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