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这血液与战火中成长着，杀死敌人得到他们的财富，修为提升，亦或者在某处寻到一些机缘，就这么来回轮回者。
他一点点的强大，从一个令人不敢小觑的神境强者，成为一尊令世人膜拜叩首的不灭神圣。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了整整百万年的时间，百万年来数之不尽的生命毁灭，这片本能存在数百亿年的宇宙，也到了随时都可以毁灭的地步。
小沈书感觉很累。
他的无数故友、亲人，在这百年来的大战中死的七七八八，他眼中的泪早已经流的干干净净了，只是心中每次想起，依旧会痛，觉得哀伤。
此时的他拥有绝世的修为和神通，哪怕是号称万劫不灭的不灭神圣，在他手中大多也如猪狗一般随手可杀。
但他没有感受到一丝的自在和快乐。
一点都没有。
人终究是群体性的动物，哪怕拥有无尽的神通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如果没有了牵挂和期望，活着其实和死去并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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