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难得糊涂。
既然这些东西对于落云观有利，他自然不会戳破了。
“长老！”苏晴脆生生的转头看向姜老，抱拳一拜。
“女娃子，跟我来吧。”姜老笑眯眯，上前拍了拍苏晴的脑袋，“放心吧女娃子，我落云观肯定会让你成为一等一的世间强者！”
对于沈书，姜老可以说是最为了解的。
当然，现在的沈书，即便在他看来，都神秘无比。
苏连成等人暗中传音，说沈书身上或许得到了某种传承，姜老又不是傻子，相反人老成精，早就察觉了。
不过，他却不说破。
因为这一切只要对落云观有利，那么他就不管！
这世界上或许有傻子，但但凡活了一定岁月之人，相信没有哪一个会是真的傻。
“真的吗？”苏晴眼中闪过狡黠，不相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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