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泗是个深沉人,不愿意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感,依然面容冷峻的道:“现在满脑子想的都该是怎样把仗打赢。”
“若你们没有别的话说,那就分头回去睡个好觉,明日依令而行吧!”
“大帅,”宋显峰问:“今夜要不要派出哨探去南面敌人的营塞里一探虚实。”
“不用看,”张广泗干脆的道:“我猜那营寨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外面倒兴许有他们留下的哨探。”
“若见我们的人探知了他们的底细,反而打草惊蛇了。”
“遵大帅命,”宋显峰道:“那标下这就回西面营寨去,早上准备停当了等着大帅!”
一夜好睡,第二日,张广泗依旧是卯初时刻起床,必勒格听说大帅醒了,忙来到大帐。
“大帅,尾随敌军两万人马的哨探半个时辰前回来了一个,因没有紧急的事情,所以没敢叫醒大帅。”
“哦,这么说那两万人一直在向南走,是吧?”
“正是。”必勒格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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