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奏进来的折子上说得很详细,在彼处措置得也算得当,依你看朝廷该做如何应对?”
“回皇上,东印度公司当局拘押了爪哇前总督瓦尔庚尼尔,但就像我们之前预想的那样,他们说是华人煽动作乱在先,东印度公司是被迫自卫。”
“臣当即质问道,你们带着武器闯进华人的家中,对手无寸铁的民众肆意屠戮,有这样自卫的吗?”
“彼方狡辩说,这些人明面上是普通民众,暗地里与城外作乱的华人相互串通勾结。为防着他们里应外合,不得已采取了行动。”
“卑鄙之极!”乾隆重重的将茶盏墩在几案上,愤愤的道。
潘启见皇上再无话,遂接着说道:“彼方绝口不提赔偿,只说当时在混乱当中也许会误杀了一些无辜的人。虽然事出无奈,但他们愿意给予一定的补偿,臣遵皇上旨意未予答复。”
“依臣看来,他们是断定了我国不会远渡重洋去与他们开战,所以才敢如此蛮横嚣张。”
“臣抖胆揣测圣意,不要彼方的赔偿,是为日后讨要说法预留地步。既然朝廷目下暂无意向彼方讨要说法,似应该下令中止朝廷与荷兰的一切贸易往来。”
“如此不仅可对百姓略作交待,更向荷兰方面表明我国的态度,也暗合了将来再讨要说法的意图。”
“你说得不错,”乾隆道:“吴镜湖也是这样的意思,再加上一条,将国内所有的荷兰人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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