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也是你有真本事嘛,来,快起来!”
拉起他坐了,吴波又问:“状元宴吃完了?”
“是,这不刚回。”
“怎么你好像没喝酒?”
“只喝了一碗,我推说不胜酒力。”
“狗屁,我都喝不过你。你倒真是奇怪,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么大的喜事,你竟不喝酒?”
“师傅教过我,得意不快心,失意不快口。”他顿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哥,我说的这个师傅,不是武当掌门。”
“他本是我的师叔,姓柳,讳凡。我的学问都是他教的,之前没告诉过你。”
“呵呵呵,”吴波爽朗的笑道:“告不告诉有什么打紧,我们是兄弟,你学问这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甭想到旁的地方。”
“朝廷任命的诏书也下来了。”
“这个我比你知道的还早呢,这是朝廷制度,谁做了武状元,都是这么任命,这是你凭本事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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