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人的情绪到了端顶,反而短短一两句话便能表达出自己的情感。
也不管自己这封所谓的「遗书」是否写得过於草率,我将信纸对半摺後便收进了书包,躺在柔软的床上,任由黑暗侵蚀着全身。
至少就学测一天,照着自己的意思吧。
隔天一早,被闹钟吵醒後,我睁着惺忪的双眼,开始一天的例行公事,洗脸,刷牙,换上制服,最後拿起桌上的早餐钱出门。
今天是个晴天啊,我站在公车站牌外看着天空清澈如洗的蓝,心里默默想着,真令人厌恶。
「下一站,XX中学,下车的旅客请按铃。」公车司机为了闪避前面的机车,一个急煞,嘴里飙出一连串三字经,我伸长了手,仍按不到下车钮,幸好有人在进站前几秒将车铃按下,司机将公车粗鲁的停在学校门口,我叹口气,跟随人群一起下车。
离早自习尚有一段时间,前往教室的途中我注意到一旁学校的红sE围栏,本来靠墙摆正的花盆不知何时倾倒了下去,露出一角褐sE小洞。
大小正巧与信封差不多。
趁着四下无人,我拉开书包拉链,把原本塞到最底层的信封拉出来,放进洞里,再将花盆移回原来的位置,接着回到教室,开始准备早修的数学小考。
小考考到一半,喇叭流泄出早晨的广播,一个男声开始莫名其妙倡导起读书及考大学的重要X,我则烦躁地写着考卷。
接下来的日子仍和平时一样乏味,每天做重复着相同的事情,读着枯燥的书,唯一不同的是,每天夜晚,我都会执笔写下一封信,隔天再提早来到学校将信封塞进那个褐sE小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