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的声音中满是兴趣缺缺就好像大学教授看着高中生信誓旦旦的和他谈论微积分一样，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
“这......你......”
娜仁托雅眼中的忌惮变成了恐惧，她从林寒的语气中听出了林寒的意兴阑珊，林寒从来没有骗人的习惯，要么不说要么说出来的都是真的，也就是说林寒早有准备了？
“虽然听上去有些自大，但因为我的存在或者我所留下的痕迹，大宁和草原的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我既然可以猜得到你那位军师的计谋，那么你认为我能不能猜得出这一次草原狼族南下的行动？既然能猜得到，那公主殿下认为我会不会未雨绸缪有所布置？倾巢而出的确唬人，但也仅仅是唬人罢了，你说呢......”
林寒笑的很纯粹，就好像冬日里的yAn光一般温暖人心，但正是这种没有被风餐露宿而影响的纯粹，才是最为让人感到忌惮的。
“你不能那么做！”
娜仁托雅并没有感到林寒的儒雅，所能感到的只有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这一刻她清晰的感觉到了面前温文尔雅的这位年轻人的恐怖之处。
她在林寒的眼神中只看到了戏nVe，甚至连重视都没有，这是一种与面对黑衣人截然不同的神情和态度。
难道草原狼族在林寒的眼中威胁程度还不如一个黑衣人么？
“事实上草原狼族从哪突破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入局赢的就是我，因为你们没有打Si大宁的实力，而大宁有覆灭你们的实力，那么公主殿下你觉得在没有见识过我的前提下，你那睿智的父汗，会相信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一步么？如果不信，你千方百计挖空心思从我身上掏出来的情报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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