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柳明珠愣了一下。
“就是如厕用的纸。”
“抱歉，没那么奢侈！”
“那我问你，上完茅房……你怎么清理自己那地方？”
林寒脸颊通红，面皮开始扭曲，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和状态。
“......”
柳明珠也眼眸中杀气升腾而起。
“打扰了，我自己解决......”
一看就知道问不出什么的林寒在地上随便找了一些小土块后，捂着肚子去了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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