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黑盔黑甲,左腰上挎着长剑,左后方马鞍上有长弓,右后方的马鞍上有长鞭,左前方有箭袋,右前方有暗器袋,他的右手握着一柄长枪,长枪打横放在大腿上,一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的前方敞开的大门。
最特别的是在他身后的马鞍上,横放着一个捆扎在马鞍上的硕大皮囊,皮囊中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放的是什么,比弓箭囊和暗器囊加起来都大。
在他的身后是骑在马背上的一万兵将,全都跟他一样穿着黑盔黒甲,有着同样的装备,全副武装整装待发。
一众将士鸦雀无声地等待着。
安怀信大半张脸庞,藏在了头盔中,眼神晦暗看不出情绪。
此刻,距离他收到传信也才一刻钟。
兵贵神速。
身为将领他深知这个道理,可是要不要即刻发兵,对他而言是一个极其艰难的选择。若他不是安家人,他早已经率军冲出营门,火速赶去救人。可他身为安国公世子,不得不替安家多想一想。
霍迪国益王在盛京城中的所作所为,他早已收到密报,益王居心叵测用安家来说服皇上对卫国出兵,将安家又一次放到了火上去烤。
福王和护国公刚送走益王,益王才过了边境线就横死,引动霍迪国夜袭,怎么看怎么像是阴谋!他的所作所为稍有不慎,便会置安家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皇上随便就能捏造罪名,一切都是安家所为,安家要谋反......一个小小的传令兵送来的消息,不足以让他下定决心兴军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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