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秋敏思还不敢杀他。
“够。”秋敏思的声音里有了跟年纪不相称的疲倦,“娄长老,你跟他们两人可不同,你是失去知觉后被他们带离暗黑森林的,不像他们是自觉自愿投诚了国师。”
“我相信国师不会跟你说,天胜境如今的灾难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滕家早就跟国师勾连在一起,他们都是暗黑森林的罪人。”
“若是没有他们被国师挑唆出卖暗黑森林,娄长老不会变成变成今日的模样,更不会被国师所要挟,成为信使回来对付天胜境。”
秋敏思伸手拂过身旁的白玉大缸,把大缸收入储物袋中,从掌门的宝座上站起身来,一边缓步走下阶梯,一边继续说道:“我身上的毒便是去找国师报仇的时候,一时不慎被他暗害的。”
“所幸国师也中了我下的毒,我们互相挟制谁解不了毒。不过我身后有暗药堂,茅堂主正在想办法调制解药,国师估计也正在千方百计替自己解毒,你猜谁人能最先拔得头筹?”
“跟解毒相比,我更想要的是国师手中‘天人丹’的方子。天胜境死了太多先天高手,又被天鹰宗和飞云门一起用防御大阵围困,最需要的不是替我解毒,而是替暗黑森林找到出路。”
秋敏思脚上的黑色的靴子,踏在滕浩勇流出的鲜血和脑浆上,站定在跪倒在地的娄伟身前,“论年纪,你是我的长辈,你身为长老这么多年,祭祀堂可曾随意取过人的性命?可曾依仗毒药来控制天胜境的长老?”
“没有,大祭司从来没有做过有悖门规的事情。”
“国师呢?国师肆无忌惮用毒药控制人为其所用,又放任灵禽灵兽为祸暗黑森林,娄长老以为从国师手中能替娄家讨到更多的好处?”
娄伟拱手为礼,抬眼直视秋敏思,瓮声瓮气地答应道:”娄某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娄某想的只是如何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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