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润清难得地传音安抚费红梅道:“稍安勿躁。掌门拿了天鹰宗的金字令牌,日后自有法子收拾他们。”
“此刻在南宫翎的面前,不能太不给他两个师父的面子,反倒让南宫翎和安馨因此心生芥蒂,让南宫翎的心偏向了另一边去。来日方长。”
祁贤缓步走到南宫翎身旁坐下,他方才扫视众人,无奈地叹息道:“谁能想到陈泽身上会引发如此变故?”
“那四个偷袭陈泽的弟子,有三人是用银针易容潜伏。先天下境界的弟子都能被人暗中替换,天鹰宗还有多少人被人偷梁换柱?有人下了这等大功夫,想要对天鹰宗作甚?”
“一想到这个,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银针易容之术,连同罗堂主从伍克己身上查验出来的,可能会提升先天上武功境界的丹药,对我们两派的威胁,只怕才刚刚显现出来。”
“这两种手段,若是都掌握在外面的不知名的仙尊手里......”
祁贤顿住了,他再次扫视众人,心情沉重地问道:“诸位对那个仙尊和仙使,有何看法?”
费红梅先看了罗润清一眼,见罗润清抚着下颌上的长须沉吟,无意率先开口。她便主动开口缓声问道:“先前天逸峰被烧毁的三座长老院落,除了假冒翟永奇的那座之外,其他两座院落可是先天四境高手的住所?”
祁贤遗憾道:“都是先天一境长老的院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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