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香味,给斯鼎礼拉响了警报,他从她身上翻下来,咬牙切齿的低吼,“滚!贱人!”
在女人再次上来的时候,斯鼎礼狠狠地咬着自己胳膊上的齿印,那是绵绵咬过的地方。
胳膊都流血了,他的理智才清醒了一分。
面对女人主动靠近,他一个用力把她推到一边,胳膊上的血,一滴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想去打电话,但是斯鼎礼浑身无力,最后硬是昏了过去。
旁边的易婉婉看着男人不再动,再次忍不住靠近他,甚至主动的褪去了他所有的衣物。
但是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身上实在是太热,紧紧的贴着斯鼎礼睡过去。
十二点多
邵嘉依又一遍拨通斯鼎礼的电话,依然是关机。
他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邵嘉依不安的在卧室里转来转去。
最后她拨通师霄的电话,但是师霄说今天晚上斯鼎礼谈项目的地点是对方临时订的,斯鼎礼也没带他。所以师霄也不知道斯鼎礼在哪个酒店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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