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钺则在这时,紧紧抿着薄唇,把孩子又塞回她手中。
一边沾棉签,嘴里还提了句:“你真当你儿子好养活,认人、认生、挑人、脾气燥得很。”就拿前几天来说,裴致远是不管那些月嫂奶妈做什么都不高兴。
睡前哭一次,睡醒了还要哭一遍;喝奶的时候,喝得好好的,突然看到喂奶的人不认识,又不高兴的哭。
做为一个父亲,成天看到孩子哭,除了头痛外,就心疼。
而裴致远不好带的事儿,在裴家已成了不争的事实。
这会裴致远还在哭,只是被裴钺按着脑袋,清理鼻子里的鼻血,并且顺带上药,他的哭声音是有一阵没一阵的。
被裴钺的蛮力湮灭。
“他哪里脾气燥了,而且他也从来不认生。”
她带着裴致远这么久,从来没看到他认过生。
无论是之前的陆文,还是金琳;都是一抱就听话的。
宋安阳为裴致远解释,裴钺忽然停下动作,看了眼宋安阳,擦完最后一点药,才答了句:“都是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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