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到底是宋安阳自己把生活想得太简单美好。
纵然裴老夫人和裴老爷子,为了她生孩子的事儿,忙上忙下,尽心尽力的;可她终归只是位娶进门的媳妇,稍有不慎,就是天大的错误。
就如同,宋安阳若是在自己家成天逗裴致远玩,她的父母看到的会是宋安阳非常喜欢裴致远,母子关系和谐。
可在裴家和黄婶管理的那些佣人眼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此时,能站在宋安这边,会站在宋安阳这边的,也就仅剩下裴钺。
但裴钺却觉得宋安阳不肯把孩子交给裴老夫人的行为,像是在无理取闹,甚至烦躁的不想理她。
宋安阳锁了卧房房,一个人呆在屋里,原本想小睡一会,可是恼子里思忖太凌乱,加诸她之前徒步跑去追裴致远,脚硌了伤,这会正隐隐做疼。
虽硌得很疼,但宋安阳还是咬牙,硬撑了几个小时,直到夜幕降临,宋安阳实在是受不了伤口的疼痛感觉,才翻身爬了起来检查脚的情况。
已经磨破了皮,一层略显发黄的皮,正吊在宋安阳那皮下殷红的伤口下方。
没流多少血,但四周开始红肿,有要发炎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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