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裴钺在的时候,她连看都不敢看;每次遇到裴钺,她都是吓得双手发抖。
那么,不是阿凤的问题,就是裴钺的问题。
可裴钺不是那种人,这么久来,他都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儿。
宋安阳自认她很了解裴钺不会因为欲望而出轨;但她同时又记得,裴钺为了让裴老夫把孩子带走,欺骗了她,然后还拦着她,禁锢她所有的权力。
追孩子时的无助,回来时的诡异;一切都看裴钺的心情才有她立足之地。
宋安阳脑子有些乱了,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些,转身想往婴儿房里钻,想选择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管的避开这些锁事。
但开门后,她又退了出来,提步去了书房。
进书房时,裴钺正在看宋安阳落在书房的手机,没打开看里面的内容,就是拿在手里瞧着。
宋安阳见她的手机在裴钺手上,眸色怔了怔,想起她之前接了个电话,就把手机随手扔在了书房的书桌上。
屋里的情况,没有她想像中的那样靡乱,反倒显得很端庄严肃。
阿凤从书房出去时的情况,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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