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面带悲切道:“家父避居馆陶,照理说不可能会有人知道他的行踪,为何还会被官府的人找到?不是说朝廷只是派锦衣卫来查此案?锦衣卫的案子,一定是在秘密进行,为何又会是馆陶县的县衙去拿人?锦衣卫都还没来啊。”
很多疑惑,萦绕在吕芳心头。
本以为只要能避开锦衣卫就行,谁知连地方官府都插一杠子,好像自己的父亲已是过街老鼠。
卢余见吕芳凄哀,不由起身安慰道:“吕小姐,你应该知道,东昌府的知府就是曾经上奏要问成化宫闱旧案的徐顼,此人很善于迎合君王,而他也正是靠这个一直在官场屹立不倒,如今南京锦衣卫指挥使邓炳的人马即将到馆陶,如果吕小姐还继续留在馆陶县的话,很容易被锦衣卫的人给发现,到时,非但小姐会有麻烦,连张公也可能会受牵连。”
他的意思,是要劝说吕芳早些离开。
吕芳咬着牙,似乎并不愿走。
“回去后,找到张公,还可以从长计议。”卢余继续说项。
吕芳突然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彩,望着卢余道:“卢官人,您之前不是见过建昌伯吗?他是皇帝跟前得宠之人,张公跟他又有私交,他不是也说了会相助?我们班……就不再等等?”
卢余一脸厌恶之色道:“怕是等不来了。”
“嗯?”
吕芳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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