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后沐浴,岑晓擦着Sh发回到自己房间时,就看到吴明儿大咧咧地在她床上睡着,岑晓本想像以前一样把她捞起,当看到她的腹部又心软了下来,蹑手蹑脚地跨到床里,才躺下来,吴明儿困乏地懒声说:“我等着等着就困了。”还大大伸了个懒腰,“自从有了身孕就时常觉得困乏……”
“那你今晚就在我这儿睡吧,我也困了。”岑晓把脑袋缩到被褥中,却被吴明儿掀开:“那可不成,先交代清楚。”
“交代什么……”岑晓阖眼不yu理她。
“吴明生是不是把你睡了?”一个直球朝岑晓击过来。
岑晓挠着头发,瞪着她:“是他b我的,你看你弟弟做的好事。”
吴明儿兴奋地大笑:“他这次出门x有成竹的样子我就知道一定有不得了的事发生!他给你投了药还是他自己给自己下药?”
这时候岑晓不由得感叹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是十分了解彼此的德行。她压下吴明儿的头不想再答:“睡吧,我困着呢。”
然而吴明儿什么时候让她如愿过,不依不饶:“那小王爷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撩完人就跑?还有那什么斐玉公子和你结亲的传闻现在满天飞呢,是不是真的啊?再说,我家弟从小就对你一副sE眯眯的样子,这次还千里迢迢跑去睡你,你到底要不要负责啊?再者……”
岑晓被她说得头都大了,再听她从残缺不全的信息得出的结论更觉得头痛,与其让她误会还不如完整得交代算了,深x1一口气把这一年的状况事无巨细全说了,甚至把自己打算隐瞒堕春蛊的事也说了。
一炷香的时间,吴明儿在岑晓的描述中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自动忽略了那仿佛如助攻存在一般的蛊毒,咋舌:“晓晓,你这一年真是过得相当充实了,不仅事业再攀高峰,连桃花都三连开,在下佩服!”
“那也不及谷主你坐拥山头,发家致富,坐拥右抱,三年抱俩。”岑晓对他们之间无灵魂式相互吹捧已十分熟练。果然吴明儿就喜欢这套,被逗得乐不可支。
擦g了眼泪后她正经问:“那你有什么打算?难道你一个都不喜欢?”见岑晓沉默暗想有戏,“还是都喜欢不知道选谁?”
岑晓撇了她一眼:“难道你觉得我是那么的人么。”
“我才不觉得你,你是太心软了,别人稍稍一示弱你就无法拒绝。”这句话直指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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