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从未如此刻一般感受到人类的作死本能是如此强烈,某些人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死亡的边缘试探。
阿杰居然正对着玫瑰说土味情话。
他瘦削的脸上挤着油腻的笑,用自诩深情的眼神默默看着玫瑰:“玫瑰,最近有谣言说我喜欢你,我要澄清一下,那——”
“嗯——”玫瑰冷冷看去一眼,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犄角大的村子还能有谣言?你们不觉得安静得过分吗?”
阿杰话被堵了半截,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憋红了脸,只好转移话题:“玫瑰夫人,我昨晚做梦梦到你了,梦里面我很爱你,对于我来说,梦是虚假的,但爱你是真的。”
他的话尾音拉长,祁淮听着特别别扭,再配上玫瑰高贵冷艳的反应,他简直忍不住想笑。
既然忍不住,那他索性也不再忍,直接笑起来,几乎是瞬间,玫瑰的冷刀子就飞了过来。
除了飞向他,更多的则是集中到了阿杰身上。
似乎觉得自己达成了目的,阿杰悄悄松了口气,然后坐回自己位置,安安静静喝着别墅提供的茶。
时间过得很快,将近十一点,玫瑰起身回主卧的时候,沙发上的三人都岿然不动。
祁淮也不动,就静静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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