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没怀疑,反而还催促他快给人家送回去。
祁淮出了门。
此时是傍晚,这个时候的小城还没有那些花花绿绿的霓虹灯,人的影子被黄色的丑丑的路灯拉得很长,不停穿梭在高大的电线杆间。
小城的电线杆上贴满了小广告,祁淮边走边撕,不一会儿手上就有了一大摞。
他觉得自己走得很快,但真正到那个拐角处时,时间却像是过了很久。
绿皮的垃圾箱旁躺了个晕倒的人,满脸络腮胡子,眼袋很重,一个黑色的铁质芭比娃娃被他攥在手心,还在不停抖动。
祁淮把芭比娃娃拽了出来:“怎么回事?”
芭比娃娃,也就是黑刃睁了眼,嘴巴一瘪:“这人不对劲儿。”
“哪里不对劲儿?”祁淮没多在意,这躺着的人一看就是坏人的面相,为免他危害社会,当然要永绝后患。
他哒哒哒跑过去找小卖铺老板,给钱说要打电话。
黑刃还是很委屈,这人是真的不对劲,他居然可以免疫它的部分伤害,明明这世上只有祁淮能免疫来着,因为他们的契约,可这个人为什么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