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蹙眉:“我不收徒弟。”
特别是这么蠢的。
这下非同没辙了,他动了动他仅剩的脑子,忽然道:“那我给尊者守门,尊者这还缺一个守门的呢!”
不管如何他一定会留下,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他坚持,那就一定能成功。
祁淮没搭理他,迈步进了屋子,温禾正坐在桌边画画,画得极丑,不忍直视。
他撇过头,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默默看起来。
温禾却不是喜欢安静的人,她偷偷看了祁淮几眼,哒哒哒跑下来把画递给他:“麻麻和我。”
祁淮看着画上的两个光头,一时无言。
“头发呢?”
“被火烧没了。”
“那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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