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鬼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意识到女人不好做之后就有了李代桃僵的打算,当初偷偷代兄赴考,本身就是想取而代之,她早就做好了一辈子不嫁人的准备,就是没防住家人的暗谋,最后棋差一招死去。
“当然要做,你没看见最近我都让庄头拿咱们庄子上产量大的作物去别的庄子上批发吗?他现在已经和很多庄子的庄头混熟了,到时候纷乱渐起,庄头再说几句话,人丁就聚起来了。”祁淮说到这就打住,人算不如天算,到时候变数多着,这些先手准备也不一定能用得上,那还是少说,免得让人失望。
他摇摇头,转而问起有关状元鬼的事,他可还记得他答应了要给她们报仇的。
“到了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现在还是正事重要。”
比起报仇,状元鬼倒觉得眼前事更重要,一想到她将扶持一位雄主登位,她就激动得难以自已。
那几个小喽啰就先让他们蹦哒着,大业才是她童天语该操心的事。
“殿下,我前几日翻阅《山河志》,又发现了两处易守难攻的地方,要是我们需要战略性撤退的话,倒可以作为备选,弓韩言《记九州游记个人志》里有提到他发现了一条从京城到那里的隐秘小路,这本游记您应该知道——”
祁淮有些头疼,和学霸共事就是这点不好,《记九州游记个人志》那么偏门的书她都查了,这让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没看过。
他嗯嗯两声,就静静听她讲。
远古的鬼魂早已消散,这些日子招来的众多鬼中,最杰出的依旧是状元鬼和才女鬼,她们一个负责谋略,一个负责评书诗文撰写,直接包揽了所有动脑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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