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鸣带头跪了下去:“恭迎殿下归来。”
大殿里黑压压跪了一片人,祁淮心情有些复杂。
齐鸣,昔年怀德太子麾下最出众也最年轻的谋士,带着怀德最后的血脉和底牌逃出皇城,是训练出阿大那一批暗卫的总教官,也是祁淮不惧马锡律的依仗。
“齐叔快起。”祁淮也没想到,这辈子,他居然还有能享受先辈福祉的一天。
这年,怀德太子平反,其子登基为帝,史称鲁玄帝。
玄帝此人玄而又玄,能通鬼神,为人古怪,重整朝制,创女子为官先河,鲁朝朝堂一分为三,是为南朝、北朝、帝直阁,三权分立,以帝直阁为最高权力机关,然而现代考古多年,仍未发现帝直阁地址所在,不由怀疑此机构真实性,更甚者,认为玄帝此人并不存在。
......
刚刚登基的祁淮最近脑壳疼,无他,他想把帝直阁修在皇城中央,偏偏这群大臣硬是建议就设在皇宫里,这样更有权威性。
他这些日子和他们吵得脑壳疼,也怪他,学人民主搞三权分立,最后净是浪费自己口水。
看着状元鬼附身在徐海身上和齐叔吵得唾沫横飞,他简直想把这两个人甩出去。
“够了!停!”祁淮拍了拍桌子:“你们还记得我庄子上那个小院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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