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大宅中,陆鼎深垂着头,静静跪在地上,陆铨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不辨喜怒。
祁淮径直走进去,自顾自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
“没规矩!”
陆铨的呵斥声。
祁淮当没听见,目光在剑拔虏张的两父子身上流转,他可能猜到了他们想干什么。
“既然大哥回来了,那六天后的晚宴就还是大哥去吧,他可是我们陆家的继承人。”
仿佛没注意到两人越来越黑沉的脸色,祁淮继续道:“虽然大哥和温小姐的事情闹得有些大,被一个女人推倒也确实有些丢脸,但我们这种家世背景,想必唐小姐也不会介意。”
“陆祁淮!”是陆鼎深满含怒气的吼声。
祁淮诧异抬眼:“大哥生什么气,我应该没说错啊,据我所知,那夜是温小姐中了药强迫了大哥,换言之,这不就是那啥吗?难道大哥是半推半就、乘人之危吗?”
陆鼎深英挺的容貌肉眼可见变得铁青,他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握,一双丹凤眼死死盯着祁淮。
祁淮微嗤一声,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没担当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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